漆黑的靈魂在三途河上仰望蔚藍的天空, 向天伸出左手, 像等待救贖.
靈魂密密麻麻, 慢慢隨著水流飄到沒有盡頭的彼岸.
坐在三途河前, 配上鋪上了高級純白卓布的餐桌邊進午餐, 一邊欣賞三途河的迷人境緻, 靈魂的痛苦無奈, 絕對是高級享受.
可這三途河, 境色並不完美, 唯獨欠缺了負責接引的"彼岸花".
靈魂沒有花的引導, 也沒有花幫助他們喚起生前回憶, 是否又有點淒慘?
我看不會, 反正靈魂來到三途只能隨波逐流, 人也死了, 已經不用執著於身邊境色, 生前回憶...
(閱讀全文)刑期已滿, 終於可以放監, 帶著疲倦的身體走到監獄的閘口, 只有一個獄警在做出獄登記。登記處前已排了三至四個也是剛好放監的犯人, 我排在隊尾, 耐心等候期待已久的一刻。
終於輪到我, 我把自己的犯人證交給獄警登記, 他看了又看, 好像有那裡不妥的樣子... 我疑惑著問他, 究竟怎麼了? 他表示我的證件有問題, 名字有部份寫錯了, 又有些部份被刪改了的, 這是不能被接納。
我看了看, 姓氏上的確有原本寫錯的痕跡, 之後卻在原本的字上面用力的補上正確的寫法, 看上去有點花, 而名字有一個字被刪除過, 只是在旁邊寫再下去... 最離譜的是我名字中最後的一個字被加上了草花頭, 那根本不是一個字!
我有點不高興了, 我跟獄警說, 這是你的同事幫我寫的, 你認為責任在那邊? 他拿起電話打了又打, 似乎是想找處理這張證件的同事, 他告訴我這證件不行, 要時間處理, 要我先回去等消息。 我大怒了" 那證件當然有問題! 因為你們一開始以為我進去後第二天就會被做成人肉麵線! 不會有被放出來的一天, 所以證件都隨便亂造, 但我幸運, 總算活到今天了! "
他沒有回應我的怒吼, 無奈的我只有回到監獄中, 回去所看到的, 卻是不願再看到的事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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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一個人在日本地鐵站購好車票, 入閘之時閘機卻說我車票無效, 我就找就近的服務員問過究竟。我是日文苦手, 對話幾句已經覺得很吃力, 雖然自知有點詞不達意, 但加上身體語言也未至於完全不能理解吧, 但這個鐵路服務員的樣子告訴我他就是不懂。 向來暴躁的我馬上不耐煩起來, 多說兩句後更贈他幾句廣東話粗口, 這幾句粗口卻引發出奇蹟一般的事。
服務員竟然用廣東話回我話, 會廣東話早說嘛, 害我急得要命。 地鐵服務員看了我手上的車票表示印出的日期出錯, 請我到票務處更換一張正確的。
就在前往途中, 一個男人以很高的速度跑過來把我撞倒, 我哎一聲叫出來, 叫出來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我受驚或者被撞的很慘, 而是想讓付近的工作人員留意到並阻止這個男人在人來人往的地鐵站橫衝直撞的行為。
還好有人留意得到, 工作人員追上去要求那個男人停下來, 這時我喃喃地說了一句, "原來也被撞得有點痛..." 沒想到這句說話會有人回答"你的戲很誇張嘛。" 我往左邊一看, 隔著欄杆的另一邊是一個咖啡色長曲髮的少女, 她沒有看著我說話, 只是看著前方男人走過的方向...
我問" 香港人嗎?" 她回過頭來淡淡的回答 "不, 我韓國人。" 我看他的樣子清秀, 約16-18歲,很年輕, 只是奇怪在怎麼一個韓國人的廣東話看似很流利? 廣東話是世界上第二最難學的方言, 非母語的話沒學過十年也沒可能字正腔圓, 我好奇地問"你的母言是廣東話?"
她沒回答我的提問, 只即從手機打開一段短片給我看, 片段中的她在海邊石灘處說著廣東話, 看來像自我介紹, 但幾句後則開始使用手勢和誇張的身體語言表達著什麼, 那種誇張雖然比不上某電視節目的猜字遊戲, 但滑稽程度也差不多了... 我不想再花時間看這些不明所以的動作, 我就跟她說我先走了。
到票務處換完票後發現她在我的身後, 我又再追問了一次關於她母語的問題, 她說"剛給你看過。 我直說我根本沒看懂, 她馬上把面黑起來, 似乎對我的理解能力有所不滿, 對她的黑面我感到有些無奈, 但比起無奈我更加生氣, 差點就想贈送幾句粗口給這位美少女。 但她年紀尚輕, 而且還試著解釋她的獨特手語的意思, 就不跟她計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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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朋友來到一間寵物酒店門外, 這間酒店的門口裝潢得比人住的還要華麗, 宮庭式的大堂設計, 樓底很高, 大堂入口外面是翠綠的花園。
朋友先到大堂領取輪候號碼, 由於裡面人不少, 我則坐在花園木製長椅上等朋友出來。在花園中人似乎也有不少在等候的人, 他們也帶著自己的寵物, 圍著一個圈子聊天。
這酒店有這麼好? 為什麼這麼多人在排隊? 我心裡有著一些不解。 不久, 朋友出來了, 他把他的小狗放在我的大腿上說要先走, 之後的就交給我了。 我不是太喜歡寵物, 但對不怎麼吵的也不會太反感, 就答應幫這個忙了。
我帶著朋友的小狗到大堂裡面等候, 這酒店的效率還真快, 一會兒就到我了, 我把朋友先準備好的表格交給接待員, 他收過表格後看了我一眼說" 還欠一個紅包才能完成辦理手續。"
我心裡想, 不是吧? 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收紅包? 但馬上我閃過一個念頭, 這裡應該是祖國地方, 所以一切都變得合理了。
"抱歉, 我代朋友來的, 所以沒有準備, 請問紅包要多少和有沒有吉的紅包可以給我用?"
接待員說"你在這裡拿幾個把名字改成自己後交給我就可以了。"
接待員示意我拿檯面拿的公文袋 , 我拿了兩個到一旁的位子去, 打開來看是一個入了類似心意卡的信封, 信封入面果然是心意卡, 而且是小孩自己寫的那種, 字體很草... 給紅包而已, 用得著那麼認真嗎, 而且不是要我把這小孩的名字刪去換成自己的名字吧?
不想再煩, 隨便改個名字後把錢都放進信封就交給接待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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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洋南部的一個島上, 有個以恐龍為主題的公園, 周邊的商店和攤位的也以大型的恐龍模型位裝飾. 遠處看過去那些模型並不失真實感. 但整個公園的感覺像是美國西部地區一樣沙漠化而且建築風格也不乏西部那份簡樸.
我在公園的中央走到一間露天的商店, 在一個跟我高度一樣但只有幾層的貨品架子前面看著各色各樣的商品. 整齊地排在架子上的幾乎都是零食, 可是很奇怪, 每一包零食的份量非常少, 我留意到其中一包應該是蝦條的零食, 它有著半透明的包裝, 但裡面大概只有不到十條...怎麼貨品都這麼奇怪呢?
然而, 我在找的並不是食物, 但明顯地這間商店卻沒有任何飲品出售, 我便到收錢處跟一個女性職員詢問... 她表示這裡每人每天只能喝50cc 的水, 私藏過量或喝過量的水都是違法行法. 說罷她就走到商店的側門, 當然我也是不經思索的跟了上去, 走過這道木門後面, 她隨水拿起一個膠樽然後從水喉載滿自來水後遞了給我. 我喝過幾口後我提出了幾個關於私藏水的假設切性問題, 她表示只要環境證供有利, 執法人員就拿你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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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回家時, 走出電梯就看到地上都是水, 整個走廊都被水浸了. 而長走廊中間一段更已下陷並且水深超過一米, 有鄰居要游水才能走出來, 反之除了那個下陷的地方外, 其實水也不是浸得很厲害.
我家跟電梯中間正好是下陷的走廊, 回家的路被阻隔著, 望過去我留意到門外空隙已經被舖好垃圾膠袋, 似乎家人已經做好防浸工作, 那我就安心了. 聽說是爆了咸水管, 由於我也過不去, 只可到一個臨時開放給受影響住戶的單位等消息好了.
這個單位裡廿多人, 有些在打麻雀, 有些人在聊天, 有些人邊彈琴邊唱歌, 真是輕鬆. 我坐在一旁, 看著他們... 良久, 我想起有一件東西必須要回家取回, 就馬上回去自己的樓層了. 這時, 水已經停止湧出, 除了那個下陷的地方外, 幾乎都已經處理好, 有鄰居已經開始清洗和執拾自己的單位了.
我也想回去看看家中情況時, 有兩個工作人員把我攔著, 跟我示意現在還未能進去. 我表示只是拿一點東西, 就會出來了, 明白事理的他們還是讓我進去.
我當然查看家中的情況, 似乎沒水沒有湧進來, 也沒有受到什麼捐失, 這就已經很幸運了, 我到我房間查看一下, 放在地上的三台電腦原好無缺, 而且還沒關上...如果水真的湧進來, 那鐵定會完蛋... 正當我想找要取回的東西時, 有個鄰居跟他的孩子來找我, 說他們的家都被水浸了, 想要讓孩子借用我的電腦解悶, 好讓他安心在家中作善後工作.
我沒有推掉的理由, 正當我要把電腦給小孩子用之際, 電話就響起來, 打來的是一個女人, 我相信是孩子的親屬, 然後就是一連串商業化對話... 以下是節錄 :
她:孩子要玩電腦, 你能不能限制他使用的時間?
我:目前沒辦法, 最多只能利用Script 每相隔一小時就作出提示, 要求休息
她: 那麼有沒有辦法在這個提示出現時, 同時提出問題, 如果解答不了就不能再使用? 就像常識問題或色彩配對等.
我: 除非裝上特別的軟件, 否則沒法做到, 但如果你能提供清晰的Requirement, 我可以幫你研究Develop 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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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節已過但哈囉喂未到, 但竟然也這麼猛鬼.
在一間家徒四壁的房子裡, 我位於其中一個很細小的房間, 房間大小面積比洗手間還要小,只有一面半身鏡, 而這面鏡子就在門的旁邊. 我不知為什麼我會在照這面看起來就不妥的鏡子, 心裡種覺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就像預知了之後要發生的事一樣...
突然間, 本來空無一物的身後, 出現一個紅色長髮, 白色衣服的人(鬼?), 面孔當然看不到了, 造型和出場方式跟鬼相當近似, 跟我的距離很近, 幾乎貼到我的背, 他好像是從我身後面向我的左邊走(飄?)出來. 我在鏡子裡反映看到的, 就像他一直在我身後, 只是被我的身體擋著, 平時無法看, 如果他不把頭探個出來, 那麼就一直不會知道他的存在吧.
之後發生的事大概不到兩秒, 他出現後的時候我呆了0.5秒, 我想我大概被嚇倒了...真糟糕. 然後我本能反應就是用左手手肘加上腰的轉動往後打過去, 我切切實實的感覺到打中了像身體般的東西, 因為有那種觸感. 但總覺得不太實在, 因為打下去後覺得被我打中的東西好像輕輕的. 當然我沒想那麼多, 打完後拔足就跑出這個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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