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跟船接駁的梯子處, 拿出船票給船務員檢查, 船務員只有一人, 他拿了男人的船票看了看就還給了男人, 甚麼也沒有示意, 動作看似機械木偶般, 男人就走上了那個傾斜得接近七十五度角的接駁長梯登船.
登上了鋪滿全綠色的防滑地墊甲板上, 我環顧四周, 最少有十個倒在地上的人, 因為環境過於昏暗, 船上的燈亦只有一支, 我看不清楚那些倒下的人的情況也看不到船頭和船尾兩邊的盡頭, 但我馬上就認定他們大概是屍體了, 可能被整個怪異的環境氣氛所影響, 會這麼認為也不奇怪.
在船上唯一的照明燈下方一個手抱嬰兒的女性向著男人走過去說著"來了嗎?"
男人看起來大惑不解的樣子, 就像他並不認識位女性一樣. 女性約二十餘歲, 她手抱的嬰兒大概是她的女兒吧, 而這個男人可能是... 這時候也跟我一樣思索了一陣子的男人問道" 你是誰?"
女性出奇地沒有任何驚訝或生氣的反應, 只是淡淡地回答說"又忘了嗎..." 同時隨即向男人遞給一封信, 男人二話不說把信打開來看, 信的內容是...
(閱讀全文)
在太平洋南部的一個島上, 有個以恐龍為主題的公園, 周邊的商店和攤位的也以大型的恐龍模型位裝飾. 遠處看過去那些模型並不失真實感. 但整個公園的感覺像是美國西部地區一樣沙漠化而且建築風格也不乏西部那份簡樸.
我在公園的中央走到一間露天的商店, 在一個跟我高度一樣但只有幾層的貨品架子前面看著各色各樣的商品. 整齊地排在架子上的幾乎都是零食, 可是很奇怪, 每一包零食的份量非常少, 我留意到其中一包應該是蝦條的零食, 它有著半透明的包裝, 但裡面大概只有不到十條...怎麼貨品都這麼奇怪呢?
然而, 我在找的並不是食物, 但明顯地這間商店卻沒有任何飲品出售, 我便到收錢處跟一個女性職員詢問... 她表示這裡每人每天只能喝50cc 的水, 私藏過量或喝過量的水都是違法行法. 說罷她就走到商店的側門, 當然我也是不經思索的跟了上去, 走過這道木門後面, 她隨水拿起一個膠樽然後從水喉載滿自來水後遞了給我. 我喝過幾口後我提出了幾個關於私藏水的假設切性問題, 她表示只要環境證供有利, 執法人員就拿你沒辦法了...
(閱讀全文)
一個人回家時, 走出電梯就看到地上都是水, 整個走廊都被水浸了. 而長走廊中間一段更已下陷並且水深超過一米, 有鄰居要游水才能走出來, 反之除了那個下陷的地方外, 其實水也不是浸得很厲害.
我家跟電梯中間正好是下陷的走廊, 回家的路被阻隔著, 望過去我留意到門外空隙已經被舖好垃圾膠袋, 似乎家人已經做好防浸工作, 那我就安心了. 聽說是爆了咸水管, 由於我也過不去, 只可到一個臨時開放給受影響住戶的單位等消息好了.
這個單位裡廿多人, 有些在打麻雀, 有些人在聊天, 有些人邊彈琴邊唱歌, 真是輕鬆. 我坐在一旁, 看著他們... 良久, 我想起有一件東西必須要回家取回, 就馬上回去自己的樓層了. 這時, 水已經停止湧出, 除了那個下陷的地方外, 幾乎都已經處理好, 有鄰居已經開始清洗和執拾自己的單位了.
我也想回去看看家中情況時, 有兩個工作人員把我攔著, 跟我示意現在還未能進去. 我表示只是拿一點東西, 就會出來了, 明白事理的他們還是讓我進去.
我當然查看家中的情況, 似乎沒水沒有湧進來, 也沒有受到什麼捐失, 這就已經很幸運了, 我到我房間查看一下, 放在地上的三台電腦原好無缺, 而且還沒關上...如果水真的湧進來, 那鐵定會完蛋... 正當我想找要取回的東西時, 有個鄰居跟他的孩子來找我, 說他們的家都被水浸了, 想要讓孩子借用我的電腦解悶, 好讓他安心在家中作善後工作.
我沒有推掉的理由, 正當我要把電腦給小孩子用之際, 電話就響起來, 打來的是一個女人, 我相信是孩子的親屬, 然後就是一連串商業化對話... 以下是節錄 :
她:孩子要玩電腦, 你能不能限制他使用的時間?
我:目前沒辦法, 最多只能利用Script 每相隔一小時就作出提示, 要求休息
她: 那麼有沒有辦法在這個提示出現時, 同時提出問題, 如果解答不了就不能再使用? 就像常識問題或色彩配對等.
我: 除非裝上特別的軟件, 否則沒法做到, 但如果你能提供清晰的Requirement, 我可以幫你研究Develop 的可行性...
(閱讀全文)
鬼節已過但哈囉喂未到, 但竟然也這麼猛鬼.
在一間家徒四壁的房子裡, 我位於其中一個很細小的房間, 房間大小面積比洗手間還要小,只有一面半身鏡, 而這面鏡子就在門的旁邊. 我不知為什麼我會在照這面看起來就不妥的鏡子, 心裡種覺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就像預知了之後要發生的事一樣...
突然間, 本來空無一物的身後, 出現一個紅色長髮, 白色衣服的人(鬼?), 面孔當然看不到了, 造型和出場方式跟鬼相當近似, 跟我的距離很近, 幾乎貼到我的背, 他好像是從我身後面向我的左邊走(飄?)出來. 我在鏡子裡反映看到的, 就像他一直在我身後, 只是被我的身體擋著, 平時無法看, 如果他不把頭探個出來, 那麼就一直不會知道他的存在吧.
之後發生的事大概不到兩秒, 他出現後的時候我呆了0.5秒, 我想我大概被嚇倒了...真糟糕. 然後我本能反應就是用左手手肘加上腰的轉動往後打過去, 我切切實實的感覺到打中了像身體般的東西, 因為有那種觸感. 但總覺得不太實在, 因為打下去後覺得被我打中的東西好像輕輕的. 當然我沒想那麼多, 打完後拔足就跑出這個房間去了...
(閱讀全文)
故事講述女主角一個精神治療師可以用最新的醫療技術進入病人的夢或是潛意識之中, 去治療昏迷中病人. 其中一個變態連續殺人犯在被捕時意外昏迷, 但還有被困在密室機關上的受害者, 女主角必須在有限時間內進入殺人犯的潛意識中, 找出受害人被困的位置.
在殺人犯近乎瘋狂的潛意識裡, 為了表達那種混亂及虛幻, 導演在場境設計和取鏡上花了很多心思, 美術及視覺效果更見一班...
一連看了兩套關於夢的電影, 這次是一套動畫<
不要被中文譯名所騙, 這電影跟盜夢是沒有關係的, 這是由日本導演 今敏 將 筒井康隆 被喻為不可能映像化的科幻小說搬上銀幕.
本片主要描述一位天才科學家發明了可以進入別人夢境的裝置, 可以讓心理醫生進入病人的夢境甚至潛意識中觀察及引導, 以治療病人的精神創傷. 可是這個在開發當中的技術被人偷取, 犯人更使用它把混亂的夢境傳遞給正常人, 以致受者無法區分夢境跟現實甚至被洗腦. 也是開發人員之一的女主角以夢中的身份Paprika 進入惡夢, 去追查真兇.
整套電影不斷在夢和現實中穿插, 影像處理得非常好, 由於是動畫, 沒有一些技術上的限制, 畫面和分鏡也是很棒, 瘋狂的夢境也能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 最後夢境和現實二合為一更是神來一筆...
(閱讀全文)前陣子朋友叫我留意一套韓國電影<<悲夢>>, 由於一直對韓片不太熱衷, 所以影碟一直放著沒看. 但最近比較閒, 看著久未更新的部落格, 就試著去看了.
這套電影是由被譽為鬼才導演金基德所執導, 雖然我不太懂欣賞, 看完全劇後沒半點感覺, 還覺得這樣的電影一定會被批得體無完膚. 但還是決定在這裡寫一下觀後感, 畢竟以夢為提材的電影少之有少.
故事內容是環繞一對男女, 男主角造夢, 女的會以夢遊去執行男主角所發生的夢. 女主角很恨他前男友,反之男主角還很愛他前女友, 所以男主角一直夢見去找他的前女友. 而女主角執行的, 卻是去找她的前男友, 愛恨交錯, 虛實交替.
由於幻想味甚濃, 導演也嚴選了拍攝的場境, 由男主角的中國風古屋到佛寺的三寶殿等, 都令電影加添唯美色彩. 演員水準也高, 並不只會歇斯底理, 由兩位主角互不認識, 到漸漸相愛, 內心戲交足功課.
至於整個故事實在有點空洞, 結局似幻而非, 女主角因男主角夢見殺死情敵, 卻陰陽差錯下被女主角執行了. 最後女主角在精神病房自殺後竟然化成蝴蝶, 飛到剛跳橋自殺的男主角身上, 最後二人在雪地十指緊扣, 非常浪漫, 但電影裡盡是這種不合邏輯的情節, 令人摸不著頭腦.
(閱讀全文)
我在沿著一條頗斜又帶點彎曲的馬路旁邊的行人小路上的梯級往下走, 下面行有一棵大樹在路中心, 並且有兩個人在大樹邊蹲下來點放煙花, 這棵大樹很高很大, 樹齡應該最少五百年. 我經過樹下他們又點了一枚, 這枚煙花無法射到高空, 因為被大樹擋住了, 煙花在樹下爆發, 煙火四散, 其中一些火花落在我的身上, 衣服也被燒焦了一點.
我馬上回頭對那兩個瘋子破口大罵, 問候爹娘, 然而他們不作理會, 無視我繼續燃點煙花射到大樹下. 我沒他們法子, 只好馬上離開這片危險區域. 我走過了大樹, 到前面的馬路, 汽車很多, 而且感覺上在亂駕駛, 我嚐試著走過這條車多卻沒有行人路扶助線的馬路.
為了過馬路, 我回頭看車, 看到的境像是只有一條多車的馬路, 汽車走動如流水, 色彩如彩虹般豐富, 右手邊行人路跟路上的大樹, 還有那兩個點煙花的人不停的把煙花放到樹下... 但除了這些以外的, 其他全是白色, 甚麼也沒有, 可是我沒有覺得奇怪, 我只想著要跨過行車路離開這裡.
我看準時機, 走過去了, 我跟著前面的幾個人在上去一棟很舊的住宅, 這住宅大概有四至五層, 沒有電梯, 只能由螺旋型的樓梯一直轉上去, 樓梯跟單位的大門感覺非常破舊, 多年失修, 也沒有安裝任何電燈, 昏暗得很.
很快就走到頂樓, 前面的人原來是要去接一個人下來, 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性, 她看來行動不便, 必須要人扶助才能走下樓梯. 我下意識申援手, 想拉著她的手帶她下樓梯, 她也把手伸了出來, 緊握著我的手. 馬上, 痛的感覺以無限快的速度傳了過來, 我的反射神經把我的手縮回來, 看看為什麼牽著她的手會令我這麼的痛, 原來她手中握著一個海膽...
我無法再駛前了, 因為最前面有一架翻側了的貨櫃車橫躺在公路, 任我的坐駕再細小也無法通過, 我下車致電給父親說會晚點才能到達酒樓同時我發現有三個男人正在望在我. 他們的眼神好像不太友善, 我好不自在.
我有點在意, 我走到一個被障礙物阻隔著他們視線的地方, 希望不再被看著. 可是他們跟著移動, 走到能看到我的位置繼續看著我, 我再走到別的地方, 但結果還是一樣. 本能令我馬上跑起來, 我跑到一個商場裡, 回頭看看他們竟然緊貼地追趕在我後面, 我在商場裡推開一對又一對的玻璃門向前跑著, 希望能夠擺脫他們.
這個商場半個人影也沒有, 所有商店也沒有營業, 也沒有燈光, 只有依靠日照的光線令整個商場變得可視, 雖然光線還是很不充足. 我跑了一段路程, 走過了很多錯綜複雜的電梯, 但大多也沒有開動. 我轉了很多個彎, 那三個人看來被拖遠了不少距離, 差不多已看不到我了.
我走到能夠回到商場大堂的扶手電梯, 但電梯因工程而被封閉了, 電梯旁邊有個不高的花槽, 花槽後面有條鐵梯, 能夠讓我到達地面地大堂. 我不加思索馬上向下爬, 大堂的正門大閘已經關了, 只留了一個只夠一個人走出去的細小出口. 正當個半個身體步出商場時, 我發現他們在門外約五十米的距離, 他們正在看著商場的頂端, 好像上面有甚麼事要發生.
我應該要回頭走的, 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我走到外面想往上看過究竟. 我還來不及向上看時, 他們已經向我飛撲過來, 我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他們逮到我了... (閱讀全文)



